海胤斜眼鄙視,“你懂個屁。這叫禍水東引,借刀除惡,捧殺!”
“捧殺?”
“你以為帝君最寵愛的人是什么?”
“是皎潔的白月光?”
“錯,是眾矢之的的箭靶子!不信你瞅瞅,帝君要是對誰特別好,那人保準大難臨頭了。反倒是洛長安,那是被雪藏的卑微的奴婢,決計不會遭人惦記?!?br>
夜鷹滿臉不解,果然后宮宮闈之事是我知識的盲區,“海公公,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坐上你這個位置的,這可不是挨一刀被咔嚓了就能達到的境界?!?br>
海胤氣的蹦起,往夜鷹腦門來了一記,“你閑的蛋疼羞辱起你爺爺來了。信不信我啟奏帝君把你編在我名下。”
“別,千萬別。我還沒看破紅塵呢?!币国椢嬷樱律嘁恍ΓS即收斂了神情,不解道:“不過,帝君為何如此盛怒,罵洛長安有毛病呢?”
海胤便朝著繡球宮走邊緩緩的說道:“帝君生平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計劃之內,沒有例外,除了這個隨時可能引爆自燃的洛長安。把洛長安買下來可能是帝君的一步錯棋。換你,遇見這么個不聽話的,你氣不氣?”
“原來如此,我還從沒見過帝君如此緊張什么,今日急忙去為洛長安解圍,連手里的奏折都沒顧上放下?!币国椥÷暤泥止荆S后和海胤分開,回去了龍寢當差。
來到繡球宮,海胤朗聲道:“玉珠聽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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