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先在腦子里出現(xiàn)一個問號。
帝君這陰陽怪氣的問題,把她問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也確定,他是誤會她的為人了。
她原本想靠著乖巧的小丫鬟形象上位的,眼下卻越跑越偏......哎。
“帝君,您誤會了,其實奴婢不是一個貪財?shù)呐印!甭彘L安摸著金鑲玉項圈,認(rèn)真的為自己辯訴,看起來毫無說服力。
帝千傲依舊冷著眉眼,俊逸的眉峰微微攏起,語氣不容違拗,“回答朕的問題。”
洛長安將雙手一垂,任命道:“帝君的馬車更寬敞氣派。”
帝千傲的問題遠(yuǎn)不止馬車的豪華程度,令洛長安瞠目的是他竟然像個愛計較的少年一般,和競爭對手攀比了起來:“這天下的男子,你覺得有沒有人可以富得過朕?”
洛長安一怔,惶恐道:“窮人不過養(yǎng)家糊口,富人也不過養(yǎng)一門一派,帝君要養(yǎng)的是一個國家的命脈,論富有,帝君自然是首富。”
帝千傲將洛長安桎梏在馬車角落,挑起洛長安的下頜,逼視著她的眸子,切齒的語氣泄露了他的怒意,“那么既然你想要金飾,為何不來問朕?右侍郎給得起的,朕給不了你?”
“這......”洛長安的心緊張的怦怦亂跳,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面頰,淡淡的香味讓她有些發(fā)昏,從耳根子麻到了脖頸里,“奴婢并不想要金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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