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見有緩和,她臉上也有了幾分緩解,便順勢又道:“祖母帶槿禾去找娘親,好不好啊。”
帝槿禾皺巴皺巴小嘴,緩緩地當(dāng)真不哭了,口中咿咿呀呀地發(fā)出一些奶里奶氣的聲響,似乎在說好的,我要找娘親。
太后見愛孫終于不哭了,她也喘了口氣,折騰一夜,她本就有頭痛之癥,這時更是身體吃不消頭昏腦漲,畢竟年過半百的人了,體力跟不上。
“槿禾還是太小了,離不開他娘。傲兒,你帶槿禾去找長安,給孩子吃口奶,等孩子斷奶了再徹底和長安斷了來往就是了。”
“朕不去。”帝千傲坐在椅上,沉聲道:“朕答應(yīng)了您和她不見面的。不能破了規(guī)矩。朕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帝槿禾又開始抽搭了,大有重新開始哭鬧的架勢,絲毫不帶猶豫的。
太后生怕乖孫又哭鬧起來,便道:“你怎么如此不變通?哀家教你去讓孩子吃吃奶,又沒有讓你見她。”
說著,便將孩子二度放在了帝千傲的懷里。
帝千傲又道:“不必去了,吃一次,明兒回來又是個鬧。干脆教他哭到?jīng)]聲,咱們都當(dāng)沒聽見。最好沒了他,豈不是都干凈?何必惦記他娘?”
太后聽了肝腸寸斷,“沒了誰不能沒了槿禾。你倒提醒了哀家。怕是得一日早中晚都得去吃奶才行。”
“您老繼續(xù)發(fā)揮想象。”帝千傲緩緩道:“朕是拉不下這個臉去求人家的。不要了踢開,需要了招來,手握皇權(quán),仗勢欺人,咱們帝家是這樣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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