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不高興,“所以,我什么身份啊,現(xiàn)在?這問題很難回答?”
洛長安避無可避,便回答道:“前任。”
帝千傲緊了雙手,“我甚至不是前夫,只是前任?”
洛長安別開面頰,“金主。謝謝您,擲重金養(yǎng)了洛長安四年,給您生了兒子,以前向您賣身,眼下賣兒子,償清了。”
“洛長安!”
“您該回了。這邊不多留您了。”洛長安下了逐客令。
“這二日你受苦了,朕心疼得緊。”帝千傲壓制著翻涌的怒意,哄慰著她,他自袖間取出一枚手鐲,遞了過來,輕聲道:“這是昨兒剛得的西域進貢的稀世瑰寶,舉世就這一個。配你這雪白的腕子正合適,朕給你戴上。”
說著,便拉住洛長安的手腕,要將古玉手鐲戴上去。
洛長安將他的手推開,“送給有需要的人吧。我不喜歡戴首飾。再有,我這出身也鎮(zhèn)它不住。”
“別折磨朕。”帝千傲緊了牙關,“夾在中間,朕里外不是人。”
“一日來吃三次,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般的母子別離三次,多好的點子,誰先折磨誰的。”洛長安溫聲笑著,說出的話卻分外辛辣,“一天殺我三回,您希冀我可以平心靜氣地接受您饋贈的鐲子?使您這非人道的舉動變得合情合理起來,洛長安不會如你們的愿的,在我面前,你們永遠不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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