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不是石頭。”秋顏輕聲道。
滄淼心里被羽毛拂過,心頭有些發癢,抿著唇不說話,眼睛打量著秋顏的面孔,只覺好可愛啊,“那么你喜歡的是什么?”
秋顏別開面頰,沒有說話,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霧意,“神醫...這半年,有記起過秋顏嗎。”
“倒沒大記起......”天天掛嘴上罷了。我多外放啊。哎。但確定關系多難啊,我...看著我母親拋夫棄子離我而去,不敢輕易碰感情,萬一遇見個不負責任的女子將我拋棄,如何是好呢。而且成親,組成一個家庭,太艱巨了,一個人多自在啊。
“嗯。”秋顏沒再說話。
滄淼將那小石板收回來,被磨得溫溫潤潤的都有她體溫了,可見每天帶著攥在手里,自十八歲帶到了二十四歲,他有點驕傲了,“給你看看肋骨吧。”
秋顏一怔,面頰竟紅了,“有隨行女醫看過了。不必麻煩神醫了。”
“丑不避醫,不必介懷。”滄淼將手探在她胸脅,隔著薄薄的衣料,只覺觸手處柔軟不已,他聲音也有些緊了,“傷得挺重的,掀開衣物,我看看傷勢。”
秋顏臉紅透了,心臟狂跳著,他是不是碰過看過很多女病患的身子,說起這些話他很習以為常的樣子,她輕輕撤了撤身子,與他拉開了些距離,“不用了。女醫看過了,也固定了傷口了。”
“我再看看,醫術沒人比我好。”第一次想借身份之便,掀開衣服看看。
秋顏不解的望著他,他是在...關心她嗎,應該只是醫者仁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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