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嘴角苦笑著,坐在了她引以為傲的金椅上,“帝君,想從何談起啊?”
帝千傲血紅著眸子,微微冷笑道:“先從你是真病,還是裝病談起。”
“真病如何?裝病又當(dāng)如何?”太后詢問著。
“若是真病了,教兒媳侍候病床,酌情寬大處理。”帝千傲緩緩道:“若是裝病有意刁難,便從嚴(yán)處理!”
太后肩頭一震,“御醫(yī)閣哀家的專醫(yī),診斷莫非有假?帝君是什么人,來前兒必是看了哀家的診斷記錄了吧,風(fēng)寒,腿痛,老毛病了。”
“朕只信滄淼。”帝千傲是查看了母親的病錄,然而信任危機(jī),母后的任何一個字在他這里已經(jīng)沒有聲譽(yù)可言了,吩咐滄淼道:“為顏鳳把脈。”
滄淼唉聲嘆氣,又不得違抗,便將手搭在了太后的脈上。
太后搖頭,“哀家的親兒子,竟對哀家一點(diǎn)不信任了。”
“信任,朕給過你信任!朕將心頭摯愛放在你宮里兩天兩夜伺候你,朕沒有對你嚴(yán)防死守,正是出于對你的信任,你倒是接住這信任了嗎?”帝千傲冷笑著,“你關(guān)起門來,對她用了私刑!”
滄淼有了診斷結(jié)果,便將手從太后腕上拿開了,卻一時也沒有說話,他一說話,這母子倆就徹底決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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