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姬嬌聲笑道:“是的,帝君。”
洛長安將手壓在帝千傲的衣袖之上,“帝君!不可嬉鬧啊!”
帝千傲不耐地將其揮開,“皇后不要掃興!”
吳書業只是將眼睛瞇成一條縫隙,為了薄姬和皇后都不睦了,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薄姬含杯時,就是你的死期,寡人布了兩萬死士伏擊,今夜就教這江山改姓吳!
帝千傲隨即便一杯接一杯地飲著酒水,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薄姬片刻,只覺生無可戀,她真的色彩斑斕。
榮親王借著祝酒的由頭,來到御前,與帝千傲共飲了一杯,借機耳語道:“如您所料吳書業要逼宮。您將酒杯遞到薄姬口中的一瞬,他們必認為您上鉤了,其意欲血洗凌華殿!”
帝千傲嘴角噙著笑,又和榮親王碰了杯,不動聲色僅用二人能聽到聲音道,“爾等,隨朕再殺一回,將叛黨盡數引進甕來,關起門來斬絕了!只準成功,不容失利!”
隨著緊促的鼓樂聲起,薄姬端著酒壺,做嬌然醉態,在金殿上,開始了貴妃醉酒的橋段,眾人各人各心思。
帝千傲仍在專心地凝著薄姬的舞步,有殺機自眼底掠過,他另一只擱在腿上的手緊緊攥著,有些顫抖。
洛長安將溫軟的手壓在他的拳頭上,什么也沒有說,第一次伴著他經歷宮變,察覺到了他的緊張,原來身在高位,他也會緊張,將她方才去而復返取回來的護心鏡塞進了他的手心里。
帝千傲眼尾看到了這護心鏡,心中大動,他的妻,在他如昏君一般對薄姬狀似神魂顛倒之際,非但沒有疑他,或是捻酸,反而識大局地看透了這詭譎的朝廷紛爭,為他塞來了護心鏡,他將那護心鏡攥在手里,又在她手上輕輕地握了握,一生得妻如此,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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