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洛長安在渡口看上一個玉鐲子,頂別致的,鐲子里有著血絲一般的流光,小販說越是拿火燒,這鐲子里的血色越濃,帝千傲見洛長安喜歡,便將鐲子買了下來送給她了。
回到畫舫,兩人布了一盤棋,正下著棋,洛長安將象走了一個田字格,嘆口氣道:“眼看就要到新都了,三個月過得可太快了,我想你天天這么陪著我。”
帝千傲輕柔地笑了,“這時知道相公好了。看來,努力是有用的。說明服侍皇后服侍得還可以。”
洛長安臉上一熱,“三句不離老話。不理你了。”
“何時不說了,就是不待見你了。”帝千傲見風越發急了,她發絲被吹得凌亂了起來,他便將窗子關起,“海濱風濕氣重,別吹著了。”
“沒事。”
“有事就晚了。”帝千傲溫聲說著,下棋方面給她放水,絞盡腦汁地下棋輸給她,于是把自己的棋子士擱在她的車前面去了,又道:“再有一個渡口就到新都了。本土官員來面見朕,在隔壁艦布了晚膳,怕是這邊官員不知朕秉性,安排了歌舞。介意嗎?”
“啊!你這個士被我的車吃掉了。”洛長安開心地將車往前殺了一步,將士給消滅,隨后又道:“這樣問就生分了。您剛來,多少不能教本官員第一天就嚇破了膽,還能轟了歌舞不成?我自然不介意的。安心吧。”
帝千傲立起身來,“這局棋,沒下完。待回來,繼續。”
洛長安頷首,“棋盤,就擺在這里,您回來,繼續下。”
帝千傲揉了揉她的發頂,低頭在她額心印下一吻,“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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