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只覺寬慰,傲兒緩緩的便走出來了,沒有什么女人是過不去的。
“越劇里,”帝千傲將宋凝潔白的水袖攥在手里,溫聲笑著詢問她,“你可會唱西廂記么?”
宋凝款款地施了一禮,軟聲道:“臣妾會。”
帝千傲頷首,“不若給太后唱一段西廂記中的長亭送別橋段。朕給你扮張生可好?”
宋凝溫柔的點了點頭,也覺得帝君突來的恩寵令她意外,他面龐冰冷,薄唇有種極致的病態(tài)的慘白,眼底也有些紅絲,看起來隱著些什么狂躁的情愫,宛若被生生壓制著。
在場的后宮新人都不知前塵往事,都震驚于帝君竟然親自為宋凝扮張生。
知道西廂記這段歷史的,有太后,有海胤,還有滄淼等人,眾人心中滋味各不相同。
宋凝身段柔美地輕輕揮動著水袖,那微涼的水袖布料自帝君手心輕輕劃過,他的目光跟著那衣袖而流轉。
宋凝唱著:“張生啊,你此去無論得官不得官,都要及早回來的呀?!?br>
“小生理會得。”帝千傲輕輕地附和著,腦中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片段,那時那人水袖善舞,念及此處,頭痛欲裂,不敢深想。
“你未登程先約歸期?!彼文永镉兄焐臏I意朦朧,望向帝君的視線里也有著點點的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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