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平地驚雷,外面閃電如滿樹銀花,窗子又被吹得大開,洛長安被雷驚得禁不住驚聲低呼了一聲,隨即將手掩在心口上,心跳的也快了幾分,對,撫在了略緊衣物包裹下的胸口,帝君的視線更是將她不能當好人了,她每個動作在他眼里都不無辜,她還沒見過他這般鄙夷過女子呢。
帝千傲將茶盞放在桌案,眉心微微纏繞,“沈小姐怕雷雨天?”
“有點吧。”
“朕的亡妻,也怕這樣的天氣。”
“巧了。”她說。
“巧了。”帝千傲半笑著,“你夫家死了之后,你如何排解雷雨天的恐懼?”
“不排解,自己受著。”洛長安輕聲說著走去將窗子關起,心想,一晚上窗戶吹開兩回了,九溪殿的匠人是不是偷工減料了,加個拴不行么。
“一個人孤單了…會嗅他穿過的衣物嗎?”帝千傲溫溫笑著,如在分享著一些經驗,“深夜無處安放,會..難眠,抱著他的枕頭哭泣至無聲嗎。"
洛長安心口窒息,半年來,就這么調戲女人的嗎,“問題過于私密。不舒服了。”
帝千傲便不再言語,垂下了眸子掩去了憂傷。朕會嗅她穿過的衣物,也會抱她的枕頭哭泣至無聲。不是調戲,只是她正好喪夫,問問罷了。
洛長安隨口找了緣由,打算和他保持距離,“民女想起院子里有件外衫忘了收回,恐怕淋濕了,民女去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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