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趕到的時候,便見帝千傲在書房小臥室內榻上正閉著雙目,眉宇間仍有疲憊之色。她升起濃濃自責,她明明想他好的,似乎又使他失望了。或許是真的八字不合。
“他怎么樣了?”洛長安說著,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只覺觸手處滾燙,“發高燒了。”
滄淼頷首,“連日勞累,加上心中郁結,病倒了。晚上得勤給他擦汗,汗濕了教風一吹更容易受寒。”
“知道了。”洛長安頷首,“藥呢?”
滄淼將熬好的湯藥遞給洛長安,“他昏迷沒有意識,恐怕不好喂藥。”
洛長安點了點頭,拿小勺子盛了些湯藥喂到帝千傲的嘴邊,只見藥湯順著嘴角都滑下了頸項。
滄淼持藥箱出去了,回避。
洛長安便用口噙著藥,慢慢地喂了帝千傲,讓他將藥吃了下去,在他床邊守了一夜,幫他不住地擦拭著額心和身上的汗水,直到清晨時分,他的燒退了,人也緩緩有了些氣色,口中也夢囈著:“洛長安,在我最要你的時候,你背叛我......”
洛長安垂下眼睛,嘆了口氣,和蕭域這次邂逅,對帝君沖擊屬實是太大了,好向往大家可以輕松做朋友暢所欲言的日子,現在這種提個蕭字就要掉頭的日子,太微妙了。
接近五更黎明外面梅姑姑小聲道:“爵爺教人來傳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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