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緩緩的將身上楊清靈縫制的衣衫解開,“帶上你的衣服,在朕給你留臉的時候,爬出去!穿了一天這衣服,八個人說難看。你倒把心思用在女紅上。說了要給你指人家了,何苦心術不正!”
帝千傲說著,已經將外衫扣子全解開了,然后帶著些急迫和憤怒將衣服退了下來,狠狠扔在地上。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洛長安由外推開了。
洛長安眸光所及,楊清靈半裸著伏在帝千傲的腳邊正在求歡,而高高在上的帝君則在急切地脫了外衫,扔落外地了,洛長安不由想起那日他那個去而復返的吻,當時也這么不顧一切扔衣服披風、奏折文書的。
洛長安眉心動了動,沒有說話,喜怒難辨。
帝千傲聽見開門聲,便見他妻子在門畔款款的立著,將他捉奸當場,他原本因為想舊人,身子本就有火,這時見舊人來了,卻在這等場面下來了,登時又火又煩躁,一團亂麻。
他心想,洛長安肯定又要哭著跑回娘家!然后朕再去把她求回來一頓好哄!重蹈覆轍,乏了!
跑吧!絕不追了!
洛長安卻沒有哭著鼻子跑開,而是將鳳靴逼入屋內,半含著笑意,輕聲詢問道:“您不是說過……不待見她的嗎?”
帝千傲心思何其敏銳,立時聽出小東西在如法炮制他在布閣那日質問她時用的句式,他覺平添幾分新鮮。
那日他見蕭域,他說的是:你不是說過…再不見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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