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啊,我...回宮以后,住哪呀?”洛長安說著眼眶有些紅了,數百宮室,竟沒有一處是家了,“后宮和行宮都滿了,長春宮原是舊都的東宮,是舊東宮改名成長春宮的呀,現在也有人住了,然后,我那個長明宮燈...算了,不說了。”
洛長安不是在乎住在什么地方,但后宮諸人必然看著呢,若是回去住的宮室不當,必然是笑話了,鳩占鳳巢,鳳棲鳩穴。
還有我的長明宮燈,我竟還想著我的宮燈,可笑吧,我想我的宮燈,大火沒把我燒改,可悲。
“住新東宮吧。你一個人...住新東宮。”帝千傲輕聲說著,“皇后,自然是要住東宮的。你知道朕秉性,該誰的東西,按禮辦。”
“您呢?”洛長安溫溫笑著問,“住哪里呀?”
“朕...住龍寢。念你們這些人了,就翻你們牌子。有時間,也會各處去走動的。”帝千傲溫溫的笑著,將某種強烈的情愫壓下了,自己的獨寵,只會害了她,不敢了。
這么多年,活明白了,自己不動聲色,反而是護著她,就該把她當個小奴才在龍寢雪藏一輩子的,不該升職讓她走出龍寢去。
洛長安點了點頭,百無聊賴,便撥弄著他腕子上仍未取下的白綾,以后他都不會將這白綢取下了嗎,她的名字會永遠掩在這白綢底下嗎,這葬送了的愛情,她微微笑著,又道:“龍寢內既然有了團扇,我兒時的畫像,可以...還給我嗎?”
帝千傲眉眼寒了,手也攥緊了,他沒有說話,唇緊緊地抿著,許久只拍了拍她的肩頭,“擇日再說。睡吧。”
洛長安也沒有再繼續惹龍顏不悅,她緩緩閉上了眼睛,長睫有些濕意,這些年跟著他,這雙眼睛似乎習慣了淚意點點了。
流落在外半年,偎在他身畔,她不可否認地感受到了熟悉和安全,雖然他不再只有她一個人,可她知道他不會傷害她,因為起碼她給他生了兩個孩子,還流產了帝槿媛,他和她的永樂兒,念這些,他也會顧念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