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鴛點了點頭,“走吧。”
宋凝本來就著涼了,方才承歡出了些微汗,讓秋風一吹,風寒更嚴重了,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輕咳,然后教丫鬟攙著回了龍寢。
龍寢內無人,敬事房的宮人見如往常一樣是新貴妃到了,于是便在冊子上記了一筆,這冊子每日早上會遞去給皇后娘娘過目的,之前都是給太后過目,現在東宮女主子歸位了,便給皇后過目,屬于正統規矩,皇后會根據帝君寵幸的頻次進行諫言規勸,去哪里多了,便提醒一句二句,二句三句,或者...吵起來?帝王夫妻間事,難說。
宋凝坐在了椅上,她仍舊不敢碰屋內的擺設,上次碰了一下帝君的富貴竹便被帝君憤怒地訓斥了,她長了記性,所以靜靜的等著。但是經過了方才皇宮一隅的親密,帝君對她會有不同嗎,起碼會客氣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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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巳時了,已經是中夜,月上中天。
帝千傲將手中政務告一段落,看了看天色,便將手中文書放下了,自平復了諸國,社稷家業大了,原管理一個國家,現管理六大屬國,數十附屬國,大量空缺需要新官到任頂上,官員選拔之事焦頭爛額,各人各心思,各屬國都有疑難雜癥需要處理。
他有許多需要犯難的問題,薄弱的水利,南風暴雨季容易泛濫的河道,養兵養民撫亂民,還有犯難…和洛長安的感情,最后一項,嚴重左右著前幾項的效率。他一邊警告自己,做皇帝該做的事,一邊想著洛長安到將奏折上落字時,已經寫下了三點水。
“她可按時吃藥了?補身子的,治嗓子的。”帝千傲沒有指名道姓的問著。
能從帝君嘴里主動詢問的女字邊的她只有一個,海胤馬上道:“皇后娘娘將蒼淼神醫開的藥都吃了,挺積極,有仇沒報,得養好身子。嗓子據說舒服些了。這才二日呢,就說嗓子不那么干了。假以時日一定會養好的。”
“在坤寧宮可受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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