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突然就委屈的眼里噙著眼淚,不敢反駁,如果被帝君冷遇,太后一定會生氣發難我,低著頭道:“是,帝君。”
帝千傲抿著唇不言。
宋凝舉步要離開。
帝千傲出聲喚住,“留步。”
宋凝心中一動,意外地轉回身來,“帝君可是有何吩咐?”
“你的宮扇,還有你坐過的椅子,一并帶走。”帝千傲眉心不悅,皇后以沈小姐身份入龍寢那日看見了她的宮扇遺落在桌上了,他緩緩道:“另外,你月奉是每月七百兩,這幾月朕會讓海胤補償你五倍月奉。兩清了。”
帝千傲不在乎是否會對別的女人不公允,女人對于他來說,只有兩種,一種是洛長安,一種不是洛長安,后者多花一分心思屬于浪費時間。
“帝君,我是不是哪里...做錯了啊。”宋凝心中非常難受,一直不知道自己對帝君來說是什么,現在知道了,是可以等化成月奉可以讓他量化的人。
帝千傲沒有興趣再多說一個字了。
宋凝深受委屈,原來男人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可以把這個女人量化的,她的價值是一個月月奉七百兩。可剛才長椅上,明明很溫柔地撫摸她被太后打傷的臉頰的。現在怎么如此絕情呢。
她…不喜歡這樣冷酷無情而現實的帝君,帝君對任何女人都如此嗎,對皇后娘娘也如此?這就是帝王嗎,對女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一絲耐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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