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和帝千傲都愣了。
海胤:“......”狗崽兒做錯了什么?
海胤忙把小雄獅犬自帝君手里接過來,心道,好家伙,看給小狗嚇的,都炸毛了!得趕緊抱出去遠(yuǎn)離帝后身近,太危險了,萬一拿我砸帝君怎么辦,他出去時把房門也掩上了。
“憋了幾天了,皇后終于爆發(fā)了!這性子...烈啊!”帝千傲稍微靜止了片刻,竟笑出聲來,“朕這輩子沒讓狗砸過,繼續(xù),洛長安!朕看看你的怒火有多盛!別忍著,把情緒全爆發(fā)出來,朕...給你收拾!”
“好!那您就看著吧!臣妾讓您看個明白!”洛長安拿起他傳侍寢的那個考究的冊子,打開厚重的冊子封皮,從第一頁開始撕,后來二三頁并在一起撕,再后來嫌慢,就二三十頁一起撕。
她力氣小,那冊子厚,二三十頁一起畢竟撕不動,她和他使著氣,這時撕不動又沒面子,方才放了狠話,此刻又不好服輸減少到四五頁去讓他笑話,一度就努勁兒撕努的額上青筋都露出來了。
帝千傲笑意越發(fā)濃了,皇后要強(qiáng)的時候真可愛,關(guān)鍵力氣小撕不動,就更可愛了,他走到壁櫥上取了一把銀質(zhì)剪刀,低手遞給了她,“拿剪刀剪,繼續(xù)吧!”
洛長安氣憤地看了看他笑意漸濃的面頰,見他遞來了剪刀,于是便接在手里,將侍寢冊子剪了稀爛,將冊子破壞殆盡之后,坐在榻上,“我心心念念回家,滿心里都是你和兒子,生怕你們念著我,擔(dān)心我,拼了命地回來見你們。結(jié)果你就給我看這個侍寢的冊子?你可太讓我心寒了!我不如死了!”
“原來...委屈啊,洛長安!方才問,怎么不說呢。”帝千傲眼眶紅了,“原以為你恨極了朕,不在乎了,朕想當(dāng)個好人放了你,讓你開心如意的。但現(xiàn)在看起來,你對朕...似乎還有些意思。”
“十幾年了,意思不意思不用說了。我就想不明白了,”洛長安紅著眼睛道:“我...不配得到一個說法嗎。”
“說法。配啊。但難以啟齒啊。”帝千傲心口劇痛,“朕恐怕罄竹難書,原不知從何處辯解。今兒既然你惱這冊子,擇日不如撞日,不妨今兒就從這冊子辯駁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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