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不怕死的呢。不怕死的人不少。前有護國公,蕭先生,后面只怕還有。”帝千傲知道的就有一個,沈愛卿,朕等著呢,她被雪藏那半年,他等著盤問,等的都心急了,沈先生樂見他們和離,得縱著!他又問:“會改嫁嗎。”
“不會改嫁。”洛長安輕聲道:“不會。”
帝千傲緩緩地頷首。
“我哥在宣武門等著我,我去收拾一下。”洛長安說著,便立起身來,他的手臂仍圈在她身側椅子扶手,見她立了起來。
他便手拿開讓了路去,但腿仍擋著她的路,總歸他動作之間,并不配合,如慪氣的孩子,揪著眉心給她多處為難。
洛長安將椅子往后推了些,擦著他腿出了椅子,他賭氣般將她腰間系帶拉開了。
洛長安一怔。
帝千傲笑笑道:“不小心掛到你衣帶了。不好意思。”
洛長安耳尖有些發熱,將衣帶系起來,而后便去了衣櫥附近。
帝千傲靜靜地依在畫壁上,看著她收拾要帶走的東西,越看五臟六腑越不如意,強忍著心底強烈的情愫,陪著笑。
洛長安收拾來回,也沒什么可收拾的,都是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她在乎的也從不是物什,她只摘了鳳冠,換了身常服,然后獨將那只小雄獅狗抱在懷里,嫣然笑著對帝君說道:“我把它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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