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抬起修長的手催出真氣,將司良額心的‘佞’字消去了,“此生別過。司良。”
司良竟釋然地笑了,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額心,眸子發(fā)澀,主子許了我來生,主子他竟許了我來生,主子并沒有放棄我,“主子,來生,必不會教您失望了!”
帝千傲頷首,“去吧。”
夜鷹、海胤與司良親厚,卻因司良所犯錯誤不可觸碰,二人也不能多言,只對司良道:“兄弟,來生。”
一個‘兄弟’,教司良淚眼模糊的背過了身去了,他面對著無盡深淵,哽著嗓子說道:“兄弟,來生。”
沈清川被夜鷹制服著,他跪在帝后跟前,冷笑道:“你們以為出得去嗎?地陵中我有三萬地陵軍,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沖上來把你們?nèi)拷藲ⅲ ?br>
“應(yīng)該說是,”帝千傲神情孤高,“朕的地陵軍了。”
沈清川大震,隨即便見地陵周圍原沈清川的部下,那三萬地陵軍竟在口中高呼:“為東冥帝效力!誓死追隨!”
沈清川如被當胸一劍,我的地陵軍...叛我!
我沈清川僅有的軍馬,背叛了我!
他被洛長安背棄盟約,被舊部所背叛,一時間悲從中來,一敗涂地,他情緒崩潰了,今日是父母忌日三周年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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