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見他并不提及他所介意的留種二字,而是將事情壓著,故作輕松地問她晚膳之事,他的避而不談反而令她壓力很大,生怕他突然爆了,她招架不住,“帝君,我喘不過氣了。”
帝千傲拿鼻尖輕輕觸著她耳廓,“放松下來,你想的事情,在這里不想談。告訴朕,有沒有想好用什么晚膳?”
洛長安試著從他手臂中掙開,卻緊緊地被他束著,她眼尾見他手背上紗布已經浸出血來,她便不再動彈,小聲道:“晚膳一時未想好用什么。心里記掛著槿禾與槿風,我出來半日了,一會兒回到永定侯府,再用膳吧。”
“嗯,回永定侯府?!钡矍О翑苛松裆?,“那日于東宮你說你迷路了,讓朕給你指路,朕說和離是權宜,出宮是暫時。只待蜀國余孽除了,便迎你回來。眼下,看起來你已有方向了?”
洛長安微微苦笑著,“您也說過要么全得,要么失去。讓我給個痛快。我想了想,我憑什么呀。宮里侍女冊上任一個都比我年輕、比我清白。如我昨夜里說的,我要回老家了。南方雨水多,就念起北方冬日里的打雪仗了。我就是這樣不知珍惜的人吧。別教東宮空著了,扶了新人,給我一個好看,讓您自己也舒坦些,那滿園桂花,不堪蹉跎?!?br>
“洛長安!那半年之事,我甚至一個字沒有問?!钡矍О涟氩[著眸子,“你便如此...敏感?你并不知道我的想法。扶新人?皇位起誓,一文不值?!?br>
“帝君!”
“皇位起誓,一文不值!”帝千傲重復著,“扶新人?朕心痛!”
“并非一文不值!長安知道您并未辜負曾經誓言。”洛長安紅了眼眶,“而是,您...您明明介意......”
“我親口告訴你,我介意了嗎?”
“您一個字不問,比質問長安,更讓長安感到無地自容?!甭彘L安難受極了,“帝君,能不能讓我解釋一下呢,那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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