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fā)離譜,海胤,越發(fā)離譜了!帝君于鳳凰臺懲治公孫雅那回你讓梅官告訴我帝君駕崩了,帝君于水榭閣醉酒那回又說帝君跌下鯉魚池沉底了泡發(fā)了,這次連國喪、靈堂都出來了!荒唐!”
海胤嘆口氣,“女主子,女主子...!”
洛長安半瞇著眸子,嘴唇慘白道:“必是又想讓我去見帝君,扯謊騙我。說說吧,這次又是怎么崩的?”
滄淼許久未言,此時緩緩道:“洛長安,你方才用的復(fù)顏丹,是復(fù)顏草加上真心人的心頭血所成的藥。我和我父親,給帝君開的胸膛,取了心頭血,搶了五天五夜,沒能將他命搶回來。今日二更...崩了。園子里還沒各處去遞消息,此事非同小可?!?br>
-滄淼還差一味藥材。得稍等等。-
洛長安耳邊又響起了帝君那溫柔的嗓音,她將手攥在心口衣襟之上,原來他自己就是那味藥材。
-真想把心臟掏出來給你看看-
耳邊不住地回響著帝君的聲音。
-想聽你叫我一聲相公-
-方才我說我愛你,你沒有回答-
洛長安窒息了,她將他的命吞下了腹中,他真的將命也給她了,當(dāng)真將心也掏了出來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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