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端起案上的那盤酸梅遞到了洛長安的手中,隨即將手一抬,登時掀翻了桌案,佳肴酒水滿亭狼藉,他怒道:“沈清川!你沒有說實話!海胤,拿了人,灌她!”
沈清川當真已經吐露實言,怎奈這狐貍仍不信他,他急聲道:“帝千傲!當真都交代了!”
“拿人!灌!”海胤吩咐著宮人。一邊心想帝君掀桌案前,都不忘把酸梅先拿起來遞給媳婦兒,果然是妻奴。
宮人將縮在一團的抖不成個的宋凝制住手腳拿住,捏著她的嘴巴,將藥碗逼在她的嘴上灌著墮胎藥。
“咳咳,不...不要,不要殺掉我的孩子。”宋凝涕淚齊流,無奈被人死死拿住,不得動彈。
洛長安心悸難抑,只擔憂不已,帝千傲將手拍在她的手背,對她彎了彎唇尾,她微微一怔,莫非帝君是最后詐一下沈清川,以徹底激出真相?
“放開她!”沈清川立起身來,踱步到宋凝身畔,以掌風擊碎那墮胎藥的藥碗,而后震離了制在宋凝身上的宮人,把個人兒摟在臂彎,輕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拿我命還你命。宋凝...好宋凝...”
宋凝嚶嚶道:“沈巡撫,帶我走吧,帶我走吧......我害怕......我害怕啊......”
“我知道小兔子是你最好的好朋友。那日在宮道你的小兔子教人踢死后,我下了御書房面圣完了就去花鳥市上買了一只小兔子,我告訴你,悄悄告訴你,小兔子我寄養在你娘家斜對面的首飾店里,原吩咐他們在你回娘家時悄悄給你的。現在,我只怕出不去了,你出去了去拿那小兔子吧。他們不認識我,我沒留名字,但你說你是宋凝,他們就給你了。我打點了錢銀的。”沈清川溫聲寬慰著,希望可以緩解她幾分懼怕。
宋凝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心底的感受,但是她不想離開沈巡撫,雖然所有人都說沈巡撫不好,可是沈巡撫是深宮內院里唯一給過她溫暖的人,“嗯。沈巡撫要去何處呢。”
沈清川深深看著宋凝,當真干凈如白紙一般,若我山河大好,若我仍是太子爺,必許她一世安穩,娶她過門,給她妻之名分,如今,如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