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被兄長訓斥得垂著頭,實在在家長面前抬不起頭來。
劉勤走后。洛長安便在東宮又待了二十余天,每天都對帝君思念越發(fā)濃厚,每天不舍的情緒也就越濃了,她趁日頭好,曬了不少桂花,曬干了裝在香囊里,準備帶走,念及滿園桂花香了,留個念想。
期間和夜鷹、滄淼、秋顏等留宮照顧她的幾人一一做了道別。
夜鷹說道:“娘娘,不能不走嗎。保護您習慣了,您走了,突然沒有人生目標了。”
“保護我算什么人生目標。報效祖國才是人生目標。但是謝謝你這么久以來保護我。”洛長安說著便記起往事了,不由笑道:“我現(xiàn)在還記得,那時候我拉你入伙,去國子監(jiān)偷宋盼煙的親筆字帖呢,然后咱倆被帝君逼在書架最后一層,現(xiàn)場抓著,可是太逗了。”
夜鷹聽見這話,眼睛也紅了,“那時候您還沒嫁給帝君呢,大家都還是開心的。算了,屬下也該祝您開心。畢竟帝君都肯松手了。”
滄淼則笑笑地說道,“你常服用的那些藥,藥方子都給你了,往后就按方子吃藥,不會出岔子的。”
洛長安點點頭,“這些年辛苦你了。神醫(yī)。”
“倒是不辛苦。突然不用給你當家庭醫(yī)生了,倒還挺舍不得。你可是我接過的最重的病患了,能讓你長命百歲對我來說,是個醫(yī)術(shù)挑戰(zhàn)吧。”滄淼笑著道:“至于,只給你看嗓子,不看容顏,是帝君希望你不要以為他介意你的容貌。他說,無論你什么樣,他都不介意,你燒成焦炭,他也要。”
洛長安點了點頭,原來是因為怕她以為他介意她容貌,才不刻意讓滄淼給她看疤痕的,“你接下來什么打算?”
“云游四海吧。等秋顏和童寒成了親,我給他們送了大禮,就走了。”滄淼灑脫地笑笑,“咱們這幫人,散伙了。可惜不能來個散伙宴席,就各奔東西了。您和帝君,司良,我,梅姑姑,海胤,往后再難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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