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胤心想,帝君就這么沉著氣一步步把地陵的所在給套出來了,心理戰上,就沒輸過。額,除了和皇后娘娘的心理戰,那就沒贏過!憋不過半個時辰。
帝千傲將那圖紙放下,有意表現出急迫之感,冷眸里滿是寶藏:“今晚就去抄地陵!朕...必親去。”
今晚?!
沈清川倒嚇了一跳,爺還沒準備好呢!
正常情況不是應該討論他十天半月的入陵方案嗎?!
今晚就去也太武斷了,嚇唬我呢,真不敢相信這么武斷的帝千傲可以一統天下,這么冒失是怎么當上帝王并活到現在的?!靠臉?!
他手里握著些冷汗,也不愿表現的太希望帝君親自下地陵,以免動機太明顯,勸道:“帝君,依臣之見,此事不可操之過急,不若加派人手,一起入陵,畢竟地陵內里陰暗邪門,若有不干凈的‘粽子’,沖撞了圣駕,就麻煩了。帝君實在不可親自涉險!”
帝千傲如心癢一般,立起身來回踱步,“不,沈愛卿。地陵之內,必有巨量財銀,此事不可大肆張揚,以免有人生出歹心,要謀害朕私吞寶藏。除了你和朕自己,朕誰也信不過。需由你帶人馬,伴著朕去抄陵!”
沈清川心中深深地鄙視著這狐貍,自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帝千傲為了寶藏竟心癢至此,而且此人猜忌下屬,不帶重兵便深入地陵,真是自尋死路,倒不用他想辦法說服他去了,他馬上道:“是。那么下臣便去部署,盡早去地陵!”
帝千傲沉道:“今兒初九,二十那天,下地陵。不能再晚了!朕就是那年二十這天滅了屬國的,這次下地陵,忌日里給蜀狗過三年!”
沈清川被刺痛要害,忌日二字使他憶起亡國之恨,不由對帝千傲恨入骨髓,必須盡快會見洛長安,和洛長安重拾那半年的‘過活’夫妻情誼,教帝千傲親嘗眾叛親離之痛,他頷首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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