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一凜,帝君并非真的親和,帽子能不能戴回去恐怕取決于各位的態度,伴君如伴虎,他雖笑卻危險...至極。
帝千傲輕笑著拍了拍自己擱在龍椅上的龍帽,“朕的帽子都摘了,愛卿不必惶恐,此摘就只是字面意思,你們以為是要革職?不是的。不必緊張。宋愛卿,納蘭愛卿,你們帶個頭。身為丞相和大理寺卿,要做先鋒。”
宋相名叫宋善文,昨日帝君讓他給閨女宋凝辦了喪事,閨女私通蜀國亡國太子,令帝君蒙羞,他連夜把喪事辦了,今日后夜突然被帝君召到了御書房夜談了很久,他明白帝君的用意是拿他當武器和棋,他忙躬身向前,說道:“是,帝君,既然不談是政務,大家就輕松些。”
說著,宋相就將插著頂戴花翎的官帽摘了下來,夾在胳膊和腰之間,頭發花白,有汗珠從額心滾下,老了,不希望女兒丑事曝光,毀了一世英明。
納蘭修也參與了與帝君的夜談,女兒姣姣也是自己心里的恥辱,當年的琉璃瓦,還有白綾,唉。往事不堪回首,他也跟著摘了官帽子。
榮親王,康莊等也都摘了帽子。
眾官見丞相和大理寺卿、王爺將軍都摘了官帽子,于是也都紛紛的摘了帽子。
青蠻的父親,青遠州老先生也摘了帽子。
帝千傲先從家常聊起,對青老先生道:“青老喜歡茶道?令愛挺會沏茶。一道水,二道茶,三道四道是精華。昨兒給朕奉了第三道茶水。”
青老只怕是女兒做了什么不該做的觸怒龍威,只躬著身子小心的回著,“微臣,只是略懂茶藝。和帝君比起來,不值一提。小女青蠻,班門弄斧,賣弄了。”
帝千傲笑言,“青老過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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