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緩緩復坐回龍椅,望著跪在殿中的百官,“女人之事畢竟是小事。妻妾后宮之事從來不值一提。但姬妾全部遣散,朕突然覺得和眾位愛卿失去紐帶...不親厚了。這如何是好?”
說著,帝千傲將手扶在額心,有黯然神傷之色。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歷經朝堂權術的官員,沒人不懂帝君是要眾人示忠。
宋相揖手道:“老臣,愿意簽下生死狀,按下血手印。誓死效忠帝君!”
納蘭修附合道:“微臣愿意將家中三歲愛孫送至帝君的童子軍營,由帝君代為管教!為帝君鞍前馬后,是謂紐帶!”
這都是夜談商議達成一致的,帝君手里不攥著臣子的命數,的確君臣關系淡薄了些。
帝千傲動容道:“宋相,納蘭愛卿,兩位對朕赤膽忠肝,實在教朕心中大動!有卿如此,朕別無他求!”
海胤便將一早備好的生死狀拿了出來,狀似無心地說給其余官員聽:“相爺,大理寺卿,忠心不二!可歌可頌!”
“身為臣子,這是侍君的基本的覺悟!”宋善文和納蘭修兩人便將手指破了,在生死狀上落了名字,按了血手指印,以血示忠。
康莊、帝元榮、徐大人等跟上,無形中給眾人施壓。
其余百官面面相覷一時沒有動靜,簽下生死狀到底受到牽制,還有舍棄一枚子孫入軍營送給帝君作為君臣紐帶,也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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