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顏更覺得委屈,“對,我在路沿子上站著,您從我身邊經過,如沒看見我似的。”
滄淼立刻懊喪道:“我是真沒看見大小姐,我若看見了,我豈會不打招呼。我當時走得太急,沒往路沿子上看。”
秋顏心中揪得難受,眼眶酸酸的,“自然是走得太急了。只往著目的地趕路,急著去漪蘭殿,路上風景都不好看了。眼下是中意我,明兒就不一定中意誰了。今兒要我的木梳,明兒要別人的。”
滄淼見秋顏哭作個淚人兒,他也亂了陣腳,女人哪怕是將軍也是會哭的,哭起來可比疑難雜癥難處理多了,再加上她這淚水可能是因為別的男人,他燥死了,他試著解釋。
“我若取別人的木梳,教我天打雷劈。這輩子我若說過中意別人,教我魂飛魄散。帝萱薏從樓梯滾落,命懸一線,我才走得急了些。”
他素來清凈的性子,竟被秋顏惹急了,將自己頭發也抓亂了,一聲聲叫她秋妹,妹妹。
秋顏聽見他口中說出萱薏的名字,只皺著小臉說道:“萱薏公主的命自然是最緊要的,也唯有您才能將她由哭哄到笑呢。我爹找您喝茶找三圈了。您去喝茶吧。”
“你以為我因為她,怠慢你?”滄淼心里一個激靈。
秋顏生怕他說出萱薏對他多么不同之類的話,于是便抬手把自己的耳朵給捂住了,“我沒有這樣認為。我如何和她比較。我知道我不如她。您就是找一個最差勁的人去使她生氣呢。”
“完全聽不懂。說詳細點。不要冤枉我一個善良清白的好人!”
滄淼大是詫異,她居然把耳朵給捂住了,女人還有這種捂耳朵的高級手段?!我可被她牽制著...欲罷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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