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頷首,“將軍下后宮,定有急事。前殿事皆大事,后宮事皆小事。”
秋顏睇了眼萱薏母女,并不當其面明說,“娘娘可否借一步,軍情機密。”
洛長安睇著蘇太妃,“御弟的婚事緊要。然,將軍們的事情,事關國情安危,不僅僅是緊要了,是刻不容緩。爾等且先等著。”
“是呢。國家大事要緊!萱薏終身事不值一提。”蘇太妃只得應下,待皇后與秋將軍往內殿方向走了幾步,蘇太妃便對其女兒靠過去,“早不來晚不來,偏這個節骨眼上過來,壞事的妖精!便是她在御賢王寢居逗留了二個時辰?昨夜御賢王下秋府探老王爺只怕是幌子,實際也是因為她?!未長成的青瓜蛋子似的有什么好看?”
萱薏倏地將手攥緊,見皇后先進了內室,秋顏正待進去,她便緊了幾步跟去,一把將秋顏手腕攥住,“妹妹,可否容萱薏姐姐說兩句話。”
秋顏心中有除賊大計,原無心旁事,但見萱薏形容懇切,且有凄苦之色,她便頓了步子,“公主請講。”
“妹妹,我就直說了。”萱薏拿手帕輕輕擦拭著自己的淚眸,“我愛了御賢王十年。我與他同歲,與他走過青蔥年少,與他走過而立之年,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我希望年少如妹妹不要破壞我們的感情。”
秋顏一怔,垂下頭來,受到批評好難過,“我...我沒有要破壞你們的感情呀。我希望神醫可以獲得幸福,他...他自幼母親不在身邊,自小凄苦,缺衣少梳,挺不容易的。”
萱薏又溫柔道:“妹妹是個豁達之人,我相信你和我一樣,都希望御賢王快樂。妹妹你也有家世婚約,我原不是小氣之人,能容王爺多房妾室,可如今圣旨下了男子只能娶一房妻室。他是舉世聞名的神醫,若是妹妹不加檢點讓他背上奪友妻或者偷人養小之名,會害他身敗名裂的。妹妹為了他,也要疏遠他呀,不可做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孩啊。”
秋顏心里又有那種疼疼的感覺了,萱薏公主說的都對,但疏遠神醫嗎,單想想,已經眼眶發澀,她唇瓣血色漸失,輕聲道:“我不會害神醫的。我從來不曾想過害他。你說的話我記住了。”
萱薏說,“好。妹妹聰明,我相信妹妹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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