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胤回頭一句,“你外面的江蘺別院許久沒人住了,我派人給你收拾一下,今兒晚上你就把人領回去安慰一下吧!人家都被打了!”
滄淼:“......她和童寒有婚約,你知道吧?”
海胤直起腰桿,“你是御賢王,你記得嗎?就是你只要說個本王要你,她就是你的了。你試試,試試,這時候就不能視權勢如糞土了!三十五歲了,不能再拖了。拜托,今年內結婚生子一氣呵成!我怕是等不了十五年了!”
滄淼:“......”海胤比我還急。
滄淼便在水盆內凈了手,而后交代他的藥童子芩道:“不制藥了,你提了藥箱隨我去一趟。看看…傷。”
子芩一怔,“爺,這爐子藥已經煉了二月,您親自盯著的新品救人藥,只差最后您開爐下最后一味藥材紫芙就可成藥了,若是現下走了,又得重新來過了。損失得有幾萬金。”
滄淼頷首,“嗯。得重新來過了。走吧。”
子芩偷瞄了眼神醫,心想這說明秋將軍比爺關心的藥材更重要?連開爐子這片刻也不愿等待了。
***
秋顏待童寒離開后,便出了宣武門,她沒有目的地,又不愿意回家面對父親,回家帽子上沒了花羽,老人家肯定會跟著操心,也會唉聲嘆氣。
她不知道該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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