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顏心底一動,他醒了,太好了。
萱薏將滄淼身子扶了起來,在他身后放了軟枕,使他靠著,“哥哥往后切莫再涉險了,當愛惜身子啊。”
滄淼望了望室內,未見秋顏的身影,不免心中一空,心底里又有澀然難過之感,“今天是什么日子?初幾了?”
萱薏眉心動了動,只說:“你自三月二十五那日回宮,昏迷了十二個日夜,今日是四月初五了。”
滄淼垂下了眸子,離四月初八還有三天,秋妹婚期好日子就近了,應該是有許多事情要張羅著準備,試嫁衣,清點婚禮請柬,是很忙的,“哦,已經初五了。”
“是啊,哥哥。初五了,可是有什么事?”萱薏不解,從桌上端起粥食,喂著滄淼食用,“哦,對了,秋將軍的婚期近了,這些日子沒見她,許是在忙著張羅婚事了。”
“嗯。是吧。已經初五了,應該是最忙的時候。迎娶事宜什么的。”滄淼心口劇痛,一時眼睛也酸了,看了看粥,別開了面頰,“我乏得很,沒有胃口。我想再歇會兒。”
萱薏頷首,又幫他將枕頭放好,使他躺下,柔聲道:“你睡吧,我晚些再來看你。”
“不必過來了,漪蘭殿離這里挺遠的。我都好。子芩會照顧我。”滄淼睇著萱薏,將她拒絕了。
“明明需要人照顧。為何不肯接受我的好意。我...我是你的萱薏啊。”萱薏眼眶一熱,“怎生是好。”
“去吧。”滄淼便將雙眸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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