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淼入座時選擇了和他母親頗遠的位置,秋顏發現他由頭至尾沒有和他母親說一句話,或是朝他母親看過去一眼。
他眼底有著壓抑著的受傷神情,那種害怕被遺棄的神情,使秋顏心疼極了。
秋顏立刻去沖了一杯蜜水,遞給了滄淼。
滄淼將蜜水飲下,心中一動。
秋顏便在他身側坐下來,靜靜的陪伴著他。
聽著雙方父母在談婚論嫁。這屬于她和神醫的訂親現場,有些暗潮洶涌,卻難掩她心頭甜蜜。
童寒覺得自己很多余,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沒有道別離開,他茫然地立在廳外,看著秋顏和滄家談婚論嫁。
他既心痛,又惋惜,同時他又不能和御賢王反目,身份之別,他莫名無力,若是秋顏找的男人比他不如,他倒不至于如此難受,但秋顏的新任比他權勢大太多太多,他感覺到自己很挫敗,男人的尊嚴受到重擊。
他又舍不得離開,仿佛一走,秋顏就是御賢王的了,他深深地注視著秋顏,希望秋顏可以念在他們二十五年的感情的份上,停止和御賢王談婚事。
他滿腦子都是秋顏,他素來向往的權勢,突然被他拋擲腦后了。
滄封禹先行開口,“秋老將軍,犬子仰慕貴千金的威風,有與她結為連理的心意,我們二老今兒是專程登門來提親的。貴府所有的條件,我們都答應。以后孩子到我們家,我們會當小祖宗供著的,不會讓孩子受一點苦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