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含糊的說,反復翻看了幾眼,心里觸動,感激之余,卻又想到我哥。
我哥不戴首飾,但脖子上掛著一枚粗糙的戒指,雖然看起來過程很完整認真,但仍然難掩制作人的手藝不精。
我哥是完美主義者,做什么都很認真,所以我覺得大概不是他自己做的,是某個重要的人給的禮物。
什么人會給我哥做戒指?
我摩挲著戒指心想,直到散場時眼睛幾乎都要睜不開,心中還在猜想。
林棋扶著我回家,罵我還說不玩夜場,都喝到月上枝頭了,路都走不動,還得他扛我。
我腦子其實還能思考,但確實走路不成直線,說話都含糊,還是忍不住嘴欠懟他,氣的林棋一路罵罵咧咧,好歹還是送我到了家門口。
我哥出來開門,林棋賠笑了兩句把我交給我哥就離開了。
門被關上,我趴在我哥身上抱著他。
我身上酒味一定很濃,我哥潔癖那么重,卻一句也沒說,只是有些笨拙地想把扒在他身上的我擺正。
說不清那時我是借著酒勁發揮著什么,我死死抱著我哥,把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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