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逃無可逃,被錮著腰磨逼,噴了好幾次,淫液把我的陰莖澆的油光水滑。
我掐著他的膝窩把他翻過來,我哥像條失水的魚一樣張嘴喘息,臉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汗是淚。
我哥用手臂擋住臉,感覺到我的陰莖又貼上穴口,又移開手臂,帶著哭意道:“別磨了……進來……”
“不要。”我扶著陰莖頂了頂被完全暴露出來的花蒂。
“……好難受……”我哥搭在我腰兩邊的腿收緊,帶著絲襪質感的腿難耐地摩擦我的腰。
“撒嬌也不行。”我伸手撥弄他通紅的花蒂,我哥又仰起頭,呼吸都顫了,我笑了笑,“你把我踩射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我哥一時沒聽懂,茫然地看著我,幾秒后才明白我的意思,帶著淚光的難耐表情瞬間漲紅一片。
然而穴內遲遲得不到肉棒的搗弄,我哥還是向欲望妥協了,艱難地坐起來,長腿一并,被絲襪裹著的腳猶豫著貼上精神抖擻的肉棒。
先是拇指猶豫著觸上來,像什么色情暗示一般,從龜頭滑到卵蛋處,又貼上腳趾,往上撫弄。絲襪略微粗糙的質感隨著動作摩擦陰莖,上面繃起的青筋脈絡分毫畢現,在我哥腳下被細細描繪。
陰莖上我哥的淫液被絲襪吸收去,我哥耳朵通紅,貼上一整只腳摩擦按壓陰莖,腳趾張開盡力撐開絲襪,避開敏感的龜頭,盡全力討好驢鞭般的巨屌。
我哥見我遲遲不射,急得伸出另一只腳,腳背腳心全都用上,大概是太著急了,動作逐漸兇起來,我被他踩的悶哼,我哥放緩動作,眉頭委屈得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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