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帕斯低頭掃了一眼,隨口問道:“這什么?”
米利小聲嘀咕:“好像是人類褲兜里掉出來的。”
“也不是什么珍貴玩意兒。”哈帕斯用蹄子扒拉兩下,嗤道,“人類別難過,我這里有……”
不著調的聲音響起,寧知夏卻突然大力地掙脫奧德羅的手。
他咚咚咚跑上半層樓梯抱起一個碩大無比的花瓶,猛地朝那個搖頭晃腦的紅發腦袋砸去——
“嘩啦!”
一聲驚響,瓷片瞬間破碎,其余半人馬們倒吸一口涼氣,很沒義氣地嗖嗖退開。
哈帕斯摸了摸額角涌出的濕意,手心里都是金色的血液。
眾人看向站在高處的青年,皆是滿眼不可置信,唯有奧德羅的眼里似乎燃起了興奮火花,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寧知夏。
半人馬們不安地想要上前,卻見一個皆一個的昂貴花瓶像炮彈般朝他們砸來,只能困窘地躲避著,任由馬蹄在碎片里踩來踩去。
“從昨天到現在,我說過無數次想要回去,你們為什么還要阻攔?”
寧知夏氣憤得渾身發顫,又發射了個花瓶,深呼吸著平緩情緒,可怎么也止不住指尖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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