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夏松了口氣,慢悠悠地飄回工作臺,嘿咻一聲,懷里抱了根平頭光療筆。
糖果碎鉆那款穿戴甲的底膠沒有多余技巧,寧知夏刷完幾塊甲片后,就已經完全適應了上色膠的新方式,像個粉刷匠似的哼哧哼哧涂底膠。
眼前的場面過于勵志,曲半青看得神情復雜,忍不住道:“還是我來吧?”
寧知夏搖搖頭,堅決表示能做一點是一點,好牛馬絕不欺壓其他牛馬!
曲半青忍不住插嘴:“先才你還是想復制波波的黑心資本家?!?br>
寧知夏身形一頓,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瞬間眼淚汪汪——
真是好高效的報應!
懷著悲傷沉重的心情,寧知夏忙碌許久,忽然不遠處響起一個輕飄飄的聲音。
“該睡覺了?!?br>
奧德羅倚靠在屏風旁,朝他勾勾手。
“唔!”——好!
寧知夏放下筆,讓曲半青幫忙把甲托送進光療機,雙手叉腰,宛如勞?;实郯愀╊约旱募灼綆酌?,乖乖地朝奧德羅的掌心飄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