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富商的回答終于提醒了在場的人一些事情,沖矢昴站了出來,他用手扶了扶眼鏡,鏡片隱隱反著光“竟然唯一的路已經不能用了,這位條野先生,又是怎么進來的呢?”
條野采菊把頭轉向他的方向“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一段塌方的路而已,算不上什么很大的障礙。”
富商也想起了什么,露出心照不宣的笑來“那是,條野干部總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在“常人”二字上加重語氣,意味深長。
問了這么久,每一個問題都被這兩人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了,偵探們其實什么都沒問出來。江戶川柯南等人自然是不甘心的,但也明白以富商的態度,再問下去也不會得到什么答案。
于是他們不說話了,氣氛隱隱在凝固,逐漸沉重。
見他們沒什么要問的了,富商又轉過身來,臉上帶著點笑“我們上去敘敘舊吧,這房子雖然破敗,但還是僥幸留下了一間能用的書房。”
條野采菊點了點頭。
結合從孔時雨手上拿到的情報,就是條野采菊的這位老熟人一直在與惡蟲公公合作,騙人來別墅做祭品。
條野采菊一進別墅就已經在仔細的尋找不在大廳的呼吸聲與心聲。但那太多了,畢竟是以蟲聞名的詛咒師,狩獵場里遍布細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蟲群呼吸聲與心跳聲,但卻沒有該屬于惡蟲公公本人的心跳聲,而且奇怪的是,別墅里明明沒有屬于其它人的心跳聲,條野采菊卻還是能聽見惡蟲公公的心聲。
那些聲音細細碎碎,藏在難以確定方向的陰影里。
“乖寶寶,再忍一忍,晚一點就把他們喂給你。”
“真棒,又來了個不錯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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