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確定他能不能被改變,因此要提前考慮最壞的結果”條野采菊勾起唇角,指尖輕輕在窗戶上點著東京咒術高專的方向“五條悟還沒放棄他,他呢?他會被五條悟影響,有所改變嗎?”
“五條悟其人,性格自我、傲慢、強勢,但偏偏心里還是有一塊軟的,在意的人與情誼都放在那里,珍惜收藏。夏油杰叛逃十年都沒能讓他放下那點情誼,可見一斑?!?br>
“所以一旦到那個必要的時候,我反而不能動手殺夏油杰,因為那會讓另一個珍貴的特級對我甚至是軍警心生嫌隙?!?br>
條野采菊伸出了手,在窗戶上就著夜晚的霧氣寫畫著什么“我得借刀殺人,只有特級才能殺死特級,九十九由基離得太遠了,情報也不多,最好是讓夏油杰主動去攻擊五條悟在意的人,然后讓五條悟親手殺了他。”
“當然”他聳了聳肩“如果夏油杰還能用,我就不用這樣麻煩了,而且只有他配合,我們才有機會用最少的損失取得最有利的那個結果?!?br>
“我也希望他能活著,但這并不取決于我的想法,而是取決于夏油杰的選擇?!?br>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京都。
京都今夜并不太平,只是御三家都有著足夠結實的結界,認為無論外面鬧成什么樣子他們都高枕無憂,因此顯現出與眾不同的風平浪靜。
加茂家建在京都的一片低矮的古宅邸里。
雖然府邸的大部分房間都已經換上了電燈照明,但燈籠、蠟燭依舊是這座古舊宅子里不可或缺的一道風景,燭光燒灼了半數夜色,燈籠殘紙落在由侍女擦洗干凈的木制地板上,整個建筑物由內而外的散發著腐朽的甜膩的氣息。
夜色已深,夏蟬止鳴,加茂的主人家們大多都已經入睡,只有那些地位地下的仆從們還頂著冰涼的夜風,守在院門口。
一道黑影踏著夜幕匆匆而來,來人穿了一身灰色的和服,與夜色融為一體,正在打哈欠的仆從冷不丁的從一片漆黑的夜色里看到一個人影,登時嚇得一個激靈。
“烏聿表少爺”好不容易看清楚人臉的仆從趕忙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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