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要著急起身,身體上的傷還是挺重的,用力的話傷口很可能會裂開的?!?br>
菅田真奈美勸阻著,但看見夏油杰執意要坐起來,還是趕忙上前去幫忙,她扶著夏油杰坐直,還體貼的在夏油杰身后墊了一個柔軟的枕頭。
“我昏迷了多久”
夏油杰的臉色變得比昨晚條野采菊見到他的時候還要更差,失血的慘白加上情緒上的陰郁,臉上那雙細長的狐貍眼睛都無精打采的垂著,薄薄的嘴唇上毫無血色。
菅田真奈美沒忍住對著夏油杰流露出了幾分心疼之色,她看著夏油杰蒼白的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您是凌晨被送回來的,昏迷一整天了?!?br>
她從旁邊拿過反復加熱至最佳溫度的水,為夏油杰倒了一杯,遞到人的面前“我們知道您很關心菜菜子和美美子,但也要保重身體啊?!?br>
夏油杰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干澀的咽喉與嘴唇“送回來誰送的”
菅田真奈美猶豫了一會兒,找不出什么合適的借口,但又不能不答,只能皺了皺眉頭“我實話說了,您可不要生氣。”
從她的猶豫里,夏油杰已經猜到了那個屈辱的答案,他看著菅田真奈美,手緊緊的揪住了被子“是誰”
“詛咒師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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