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來的速度很快,惡蟲公公死后,他幾乎是一刻不停的就趕了過來。
一是因為他擔心御三家那里有監測束縛的手段,會提前銷毀證據,二來也是怕這位花魁不愿意配合,而對待沒下什么犯罪的花魁他可不能用那些殘忍的手段,他需要用更長時間來誘導、欺騙、說服。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花魁小姐雖然在看見房間里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不認識的人時十分驚慌,但在了解過條野采菊的來意之后,卻并不拒絕把東西交給他。
她很快從柜子里找出了那個貼滿符紙的木盒子,遞給了條野采菊。
那個木盒子是一件有保存重要物品作用的咒具,只能用對應的鑰匙打開,不然它就會自動爆炸,連帶著里面裝著的東西一起銷毀。
條野采菊將那個盒子收到了衣袖里,轉頭“看向”欲言又止的花魁姑娘。
蕪子微微抬起袖子擋了擋自己的下半張臉,神情里充滿了緊張,語氣也有些局促“那個……我想問一下,他……死了嗎?”
沒等條野采菊說話,她又怕人誤會似的急忙解釋“我問這個不是為了幫他報仇,實際上我跟他的關系并不好,我的母親是被他侵犯后生下我的,那時候母親才剛剛成年,而他已經四十多歲了,出了這樣的事情,又生孩子虧損了身體,母親生下我后沒多久就離世了。”
她的情緒很鮮明,但其中的情感卻很復雜。條野采菊懶懶的側過頭面向她,點了點頭“是的,他死了,我殺的。”
“啊!”蕪子一驚,下意識坐直了身子,但又很快放松了下來,沉重的華麗衣裝隨著她的動作逶迤了一地,像是在骯臟的煙花之地開出了一朵絕美的花。花魁的眼眶發紅,聲音哽咽“真好,真的。”
惡蟲公公已經是她在世上的最后一位親人了,老人死后,她從此便再無家人。她不否認自己的心里肯定會因此有幾分酸澀,但也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多出幾分釋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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