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昆人低頭思考了片刻,覺得詛咒師無明應當不會因為這么一件小事生氣,于是便點了點頭“去吧,等直哉落敗,你上去跟他打一架試試。”
與此同時,周邊的其它的年輕的禪院族人還在不斷叫囂,有人提高了音量大聲的給禪院直哉打氣。
“直哉少爺加油!打斷他的腿!”
“干什么老是躲開!沖上去啊!”
但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年齡大一點的禪院族人,他們都沉默著,安靜的仔細觀察著戰局,這些人的神情多半都不太好看,眉宇間隱隱浮現了忌憚。
禪院直哉很快就落敗了。
就像是玩膩了一樣,在又一次把禪院直哉打飛,讓他狼狽的跌倒在地上之后,條野采菊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他轉瞬間就出現在了小少爺的面前,把刀架在了禪院直哉的脖頸上,長刀銀光雪亮,鋒芒畢露。
白發詛咒師笑著,用刀鋒帶著狎昵與玩笑意味的拍了拍禪院直哉那張白皙的臉頰,這金發少爺自大、狂妄、封建,但卻又偏偏長了一張還算是漂亮的臉蛋,這樣討人厭的性格與美麗的外貌組合起來,總會讓人忍不住心生惡意,想要把他欺負的哭出來。
真遺憾,現在暫時還不能這么做呢。
條野采菊有些可惜的想著,勉強壓下了滿心的惡趣味,他抬起頭,饒有興致的欣賞著禪院直哉那張因為羞恥屈辱而變得飛紅的臉頰——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急劇上升的熱度,啊,不行,再這樣下去就更加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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