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鞋碼與窗臺的痕跡對的上,再加上衣服還沒有換,應該是熬了夜一直沒來得及休息,而且有能力摸到一個特工的家里跟他打勢均力敵的一架,這特工還不因此換安全屋——你們應該是認識的,讓我想想……他臥底過你的前東家。”
琴酒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貝爾摩德有些驚奇,她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能跟你打的勢均力敵的特工,不是日本的……赤井秀一還活著”
琴酒點了點頭。
“那我可得找機會跟他,好好談談”金發甜心瞇起眼睛,紅唇勾起了一道弧度“他當初對我說出了那樣失禮的話,可真討人厭。”
琴酒不可置否,他不想阻止貝爾摩德,只是想到如今的身份,還是警告性的提點了一句“不要做的太過分,如果你被抓了,我可不會去救你。”
“安心,安心”貝爾摩德笑了笑,她慵懶的坐在琴酒旁邊的位置上,撩開垂到胸口的金色波浪卷長發“只是一小點惡作劇,而且我會特別注意安全的。”
條野采菊安靜的看著這一場起到了立威作用的談話到此結束,才拍了拍手“太宰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具體的工作與相關情報我會讓人在今晚發到您的手機上。”
他把寫著通訊方式的紙條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如果還有疑問,您可以打電話來向我確認。”
太宰治頭也沒抬,只是沒有干勁的緩慢點了點頭。
條野采菊想了想,他現在在禪院,接觸加茂家的情報已經比起從前要方便了很多,只是還沒有機會確認一些事情。
差不多已經能確定之前的一些事情都是加茂家的大長老在攪混水,也是他帶著守舊派堅決反對新總監部建立,但在這其中還是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比方說有些人明明沒有利益相連,表面上也沒有任何關系,不知道為什么會幫助大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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