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其實不能怪五條悟,六眼神子幾乎是接到消息就立刻出發,但費奧多爾給果戈里預計時間的十分準確,白發魔術師也聽話,因此小丑幾乎是卡著時間飛速逃跑,才勉強沒有與五條悟碰上面。
而且這也不能責怪條野采菊發現的晚,他在東京游行發生的那一刻就發現了不對,分析過情報之后立刻就通知了五條悟。
只能說是果戈里的異能力太適合逃跑,京都離東京又太過遙遠,才沒能趕上。
不過其實防備了也沒有什么用,畢竟只聽說千日捉賊的,從沒聽說過千日防賊的。
異能特務科將所有的“書”都收到一起,嚴格看管都有被人偷竊的風險,更何況是咒術界這樣的分散亂放的兩面宿儺的手指,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甚至沒有派人看守。
說真的,這個沒有用的管理體系遲早要完。
五條悟黑著臉把禪院真希送去了醫務室,女孩子傷的并不是很重,果戈里并沒有打算真的做什么,他只是與幾位咒術師玩了一個特別考驗心態的“小游戲”。
家入硝子按熄了手上拿著的香煙,把五條悟趕出了醫務室,這才開始給禪院真希做檢查。
天與咒縛的臉色很差。
倒不是因為傷口很疼,只是從夏油杰到果戈里,她被這些人當做了好捏的軟柿子,總是第一個受到攻擊,而且還真的打不過,這樣的事情太傷自尊心了,讓她實在是高興不起來,從進醫務室開始,她的臉上就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的烏云。
家入硝子在仔細的為禪院真希檢查過后,松了一口氣,她從醫務室的柜臺上拿起了一把咖啡糖,塞了一顆進嘴里,很快就彎下腰為禪院真希包扎傷口。
“太好了,傷的并不算是特別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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