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才叫頹廢,我們這叫享受。”
說著吻了吻她的耳后根,加了一句。
“我爸媽下周會過來西雅圖,你有時間見個面嗎?”
他突如其來的一句,把許嘉桐的困意都趕跑了。
柏楊也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連忙出聲安撫:“沒事,簡單吃個飯見個面認識一下,還有我在,有什么不舒服的談話我會叫停。”
許嘉桐沒拒絕,但也沒了睡意。干脆纏著柏楊不停地做,從臥室到浴室,甚至是書桌。
她像條蛇一樣,四肢緊緊纏著柏楊和他緊貼著不分開。
外面雨還在下,四月份了,春天好像快來了。
但西雅圖還是烏蒙蒙的天,窗外雨打風吹,枝葉刷刷地敲打著窗戶。
許嘉桐想,外面體感一定很冷。想到這,她更緊地抱住了柏楊。
柏楊皺了一下眉,開口道:“怎么突然夾這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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