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他比現在還要成熟些，也更加冷酷，讓他懷疑那是不是真的自己。
陳歲舟咬著筆頭，看向鬧鐘，沈璟山才睡了半小時不到，看他唇色有點干，陳歲舟便起身給他倒了杯水，“做噩夢了？”
“嗯。”沈璟山接過水喝了一口，有些驚魂未定，“夢里的我好像有點壞。”
“都說了是夢，夢都是反的。”
沈璟山無聲地張了張口，他總覺得夢里的一切不簡單，不過看陳歲舟一臉不信的模樣還是選擇了沒有說出來。
“現在才一點，你要不要再睡會兒？”陳歲舟看了差不多半小時的書，該會的都會了，該不懂的還是不懂，得找個時間讓顧隨今教教自己的才好。
第68章班長加油哦68
“睡不著。”沈璟山的目光越過他落到書桌上的作業上，是寫了一點，還留有不少空白的地方，上面還沾了幾滴墨水，看得出來主人確實煞費苦心也沒解開題目。
察覺他的目光在哪兒，陳歲舟下意識將作業蓋上，“看什么看，沒見過不會做題的嗎？”
“看見過不會做題的，沒見過不會問人的。”沈璟山將目光收回似笑非笑說：“年級第一在你面前你不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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