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舟后慌忙推開他，見四下無人才壓低了聲音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陳歲舟，我從來沒有這么清醒地知道我在做什么。”顧隨今堅定道。
看顧隨今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陳歲舟反復(fù)回想自己和顧隨今的日常相處，明明沒有達到那種曖昧不清的狀態(tài)才是，這個人怎么會說喜歡自己呢？
怎么會呢？他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難不成真成萬人迷了？
“舟舟，你這次能不能喜歡我？”
此時陳歲舟心亂如麻，壓根沒仔細聽顧隨今說的“這次”是什么意思。
“……不行，你在開什么玩笑。”
“我沒開玩笑。”顧隨今失落地嘆了一口氣，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雖然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是親口聽你說出來我還是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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