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這些,斯內德直接不知道從哪里摸來一個骯臟的破布團和一根繩子,先捏著張鐵的嘴,直接把那一個布團賽到張鐵的嘴里,讓張鐵嗚嗚嗚的說不了話,又把張鐵的手捆了起來,然后斯內德拍拍手站了起來,和哈克說了一句什么,又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房間內,就只剩下張鐵和哈克,張鐵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就放棄了掙扎,他知道斯內德是干什么去了,但他不怕,杜少武是自己哥哥的長官,杜家的事,都是哥哥和自己閑聊的時候說起來的,這些信息準得不能再準,任那個斯內德怎么打聽,也只會證明自己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除非斯內德神通廣大的弄來一張那個叫杜少風的照片,否則的話,自己的這些話一時半會兒根本不可能被揭穿。
這次,又過了半個小時,斯內德又回來了。
“怎么樣?”一關起門,哈克就有些急切的迎了上去問道。
斯內德的臉色說不出的陰沉,“剛剛我花了一個金幣,證實了這個小子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黑炎城的城衛軍第四團第三營少校營長確實叫杜少武,杜少武有個弟弟叫杜少風,年紀和這個小子差不多大,杜少武家住在黑炎城軍官家屬小區的b棟3o1號房,那個杜少武還有一個兩歲大的兒子……”
聽了這些,張鐵在地上又扭動了起來。
“不可能,我總覺得這個小子說的這些話有問題,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兒……”哈克憤怒的說著,“當初就該一腳把這個小子踩死!”
“我也感覺這個小子有些不對勁兒,但我也說不出來,沒辦法,這個小子要嘴硬,不動真格的看來不行了!”斯內德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張鐵面前,蹲下,用手拍了拍張鐵的臉,“從剛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有可能在耍我們,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花招而已,你知道你的破綻在什么地方嗎?一個人說謊和緊張的時候心跳會加,心跳一加,他全身的血管就會更有力的**和脈動起來,體溫也會有細微的變化,當我的手摟著你的脖子的時候,我就能現你什么時候在說謊,什么時候在緊張,因為你脖子上的動脈血管和你身上的體溫會告訴我這些答案,你最緊張的時候就是我們向那些站崗的士兵走過去的時候,如果一切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個時候你的心不會跳得那么快,你很聰明,比我見過的許多和你這個年紀差不多大的人要聰明,可惜,你遇到了我!”
斯內德說著,也不管張鐵如何躺在地上掙扎,一把抓起張鐵的頭,就把張鐵拖著向兩人房間內的衛生間走去,哈克則跟著斯內德一起走進去。
到了衛生間里,斯內德的匕又突兀的出現在他的手中,只見寒光一閃,斯內德就隔斷了綁著張鐵雙手的繩子,然后用一只腳踩著張鐵的左手,另一只手粗魯的把張鐵的右手翻過來,放到馬桶上,把匕放在了張鐵右手的動脈血管上。
“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們那塊信符到底在哪里?”問這話的時候,斯內德把張鐵嘴中的布團取了下來。
“就在我哥哥家里,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之所以緊張,是因為我不知道你們拿到東西后會不會對我不利,我感覺你們兩個似乎對我不懷好意,說用金幣交換是在騙我,只要你們答應不傷害我,我一定把那塊破木片拿來還給你們……”張鐵抓緊時間說了一句話,然后斯內德的眉頭皺了皺,又把破布團賽到了他嘴里,接著張鐵就感到自己右手手腕處一涼,一陣劇痛之后,一股殷紅的鮮血就從自己的手腕處飚起,然后咕嚕咕嚕的鮮血就開始流下,全部流到了馬桶里。張鐵想掙扎,身子卻已經被哈克用力按住,根本連動一下的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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