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張鐵醒來的時候,已經記不清昨天在百草谷中遇到的那個女的長什么樣子。
他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個人的紅衣,洞簫,還有如仙子一樣在月光下踏著樹影飄然遠去的樣子。
他不是刻意的去忘記,只是昨晚回來的時候,一遍遍想著那個女子的樣子,想著她的頭,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想著想著,張鐵就突然有些恐慌的現,他居然想不起那個人長什么樣了。
那個人在他的心里,變成了一個影子,一個符號,一個讓他刻骨銘心的輪廓。
這個時候的張鐵才現,記憶就像是橡皮,當你想一個人想了太多遍,那個人會模糊起來,每想一遍,就像是用橡皮去擦一遍那印在紙上的字一樣,原本字是清楚的,擦多了,字就模糊了起來,最后紙會擦破,就變成記憶中和心中的一個空落落的洞。
僅僅隔了一晚的時間,張鐵就把那張紙擦破了,一早醒來,他就現自己的心中多了一個洞,一個空落落的洞。
這一晚,對張鐵來說就像隔了一年,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要是以后再也見不到她怎么辦?要是自己再也想不起她的樣子怎么辦?張鐵莫名的惶恐著,有些患得患失。
起了床的張鐵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中洗漱完畢后,才現自己床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雙漂亮的繡鞋,看到那雙銹鞋,張鐵的心情才好轉了一些。
那繡鞋小巧,干凈。沒有半點異味,拿在手上,似乎還有一股女子隱隱約約的體香和脂粉味傳來。
張鐵當然不會拿著一個女子的鞋子做些什么變態的事情,在昨晚把鞋子拿回來以后,他看到鞋底和鞋邊似乎沾上了一些塵土,就很自然的找來刷子把它洗干凈,然后用棉紙包著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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