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知道所謂的流血是什么意思,這些人想要讓那些拓荒者們把從地下得到的東西拿出一半來,這勢必會激起許多拓荒者的抵抗,這種利益之爭,不殺人見血,沒有那滾滾的人頭作為威懾,就不可能推行得下去,因為這根本就不是靠嘴皮能解決的問題,最后還得用拳頭和刀劍說話。
或許會有許多原本不該死的人在即將到來的沖突中死去,但張鐵也沒有辦法,這種事情,可不是以他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游戲規則。
張鐵和塞頓說話的地方離奧勞拉的那個帳篷不遠,正在說話的檔口,奧勞拉就從帳篷里面走了出來,比起早上看到她的樣子,這個時候的奧勞拉換了一身更顯華麗的衣服,完全是一副赴宴的裝扮。
把自己的頭梳得油光水滑的薩倫走了過來,故意輕蔑的看了張鐵一眼,用張鐵聽得到的聲音大聲說道,“奧勞拉,我們走吧,野熊部落的晚宴要開始了,這是甘谷拉閣下主持的聚會,去晚了那就太失禮了!”
“塞頓!”奧勞拉叫了塞頓一聲,就像故意沒看到張鐵一樣。
塞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張鐵,“灰鷹部落現在能有資格出席這個晚宴的人只有三個人,你知道,按規矩……”
“我明白的,你們去吧!”張鐵聳聳肩,很無所謂的說道,他現在的身份,認真說來在灰鷹部落里完全上不了臺面,這種晚宴和聚會沒有資格參加也是正常的,張鐵也不以為意,更沒有覺得失落,有這點時間,自己打磨一下明點或者修煉修煉一下鐵血神拳也是好的。
塞頓離開了,在走之前,薩倫用得意的眼光回過頭來看了張鐵一眼,那眼神,毫無疑問的傳遞出一個信息——你實力強又怎么樣,在這里,你永遠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貨色。
張鐵則對著薩倫指了指自己的口型,用清晰的口型吐出兩個字——白癡!
薩倫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轉過了頭。
張鐵則揉了揉自己的臉,拿出一份干糧,找了一個火堆準備烤起來,今天晚上所有營地都很熱鬧,看來大家都知道了消息,明天就要動家伙了,所以在趁機放松和狂歡,各個營地里到處都是一片喧鬧聲,烤肉的味道與沙棘酒散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讓人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下來。
各個營地的外面也燃起了一個個高高的火堆,天上的星星一顆顆的也像點亮的燈一樣亮了起來,許多人都跑到了外面,參加外面的活動,還留在營地里的人,則不到四分之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