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鐘遇宵的靠近。
那天鐘遇宵是想親他的吧?
他們靠得那么近,近到他心神恍惚,也生出了密密麻麻的渴望,如果不曾被打斷,他們會不會……
“你想親誰,鐘二嗎?”
尤嘉煜嘆了口氣,自從郗時結婚之后,十次喝酒有九次是因為鐘遇宵,都是些小事,郗時不樂意說,往往喝完就算了,這次看樣子事情不簡單,郗時都開始用工作麻痹自己了。
他認真地問道:“郗時,你是不是喜歡上鐘遇宵了?”
尤嘉煜不知道假結婚的事,但知道郗時和鐘遇宵之間不像傳聞中一樣恩愛,鐘遇宵是什么樣的人啊,聽說現在跑到大學里教書去了,那就不是郗時的菜。
“你要想清楚,除了家世,你倆哪哪兒都不合適,什么學歷、性格、經歷,人家鐘二一看就是正經人。”
倒也不是說郗時配不上鐘遇宵,只是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三觀不同,就算能在一起,最后也不會長久,感情這種事最傷人,及時止損比較好。
郗時的臉色難看起來:“誰說我喜歡他了。”
正經人就高人一等嗎?他哪里差了?
“鐘二就是個奇葩,我喜歡誰也不會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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