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被嚇到了?”時鵬飛燦爛地笑著,像是藝術家看著自己的作品被別人欣賞那樣。
時有仁就那么靜靜地注視著時鵬飛,看著他得意張狂的笑容,時有仁忽然流下了眼淚,沒有悲傷,沒有痛苦,只是一種巨大的虛脫和無力感。
“為什么,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你那么早就功成名就了,殺死那些女孩兒對你有什么意義嗎?”
被時有仁質問,時鵬飛突然緊盯著時有仁的眼睛,帶著一種俯瞰般的蔑視:“你不懂嗎?雖然你是孫秀珍生育的,但畢竟你的身體里流的還是我的血,你難道不懂嗎?那樣純潔善良的美好在破碎的時候帶來的靜謐之美,身為我的孩子,你難道想象不出來嗎?她們平凡的生命經由我的雙手才得以誕生這種極致的美麗,你不覺得這是一種榮幸嗎?”
時有仁的牙咬得太緊,以至于嘴里滲出溫熱的咸腥味道,他眼中的閃動的淚花像是憤怒的跳躍著的火光。
“不要粉飾自己,你只是一個單純的變態而已。”
“呵,是嘛?”時鵬飛發出嗤笑,“因為我殺了人,所以我就是變態,就是惡魔了?那你做了什么呢我的孩子?你難道沒有對楊永平下手嗎?”
自從被綁架后,時鵬飛第一次占據主動,他甚至開始閑情踱步起來,帶動著鎖鏈發出清脆的響動。
“怎么,你想說你只是在復仇?那又怎么樣呢?帶著復仇的名義就不算殺人了嗎?孩子,如果你真的像你想象得那么善良,那為什么你不去相信所謂的公義、公平,相信法治會幫你討回公道,壞人會得到懲罰,為什么最后你還是選擇了自己動手,殺了人呢?”
說完時鵬飛不禁露出自信的笑容,他自問自己這番詰問很有力度,然而當他看向時有仁卻并沒有看到他預想中的結果。
經過時鵬飛的詰問,時有仁反而平靜了下來,微風撫動著他的發絲,也擦干了他的淚痕。
“你餓了嗎?”忽然,時有仁問道。
時鵬飛像看著瘋子一樣看著時有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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