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紅手握了又松,他沒有了武器,但徒手搏殺區區一只應容許還是很容易的,哪怕有薛衣人在從中阻攔。
他仿佛被禁錮住了,一桿天秤轟隆落在他面前,天秤一端是救過他命的應容許,另一端是培養他讓他不至于在成長起來前就餓死街頭的首領。
一點紅站起來,脊背挺得筆直,頭卻微微垂著,凌亂的發絲擋住他的表情。
他在應容許的注視下踏出一步。
“抱歉。”
被前一秒還在保護自己的人氣機鎖定的感覺很不美好,這種不舒服不僅是神經反饋,也來自于心底。應容許扯扯嘴角,掛上慣常的笑容:“道歉就不必了,能理解,況且……”
薛笑人:“動手!”
他同樣攻上,纏住薛衣人,不需要久,只需要應容許被一點紅殺掉,或者用他那飄忽的輕功逃跑時被他截殺……
兩根手指奇異的出現在前方。
它們出現的突兀,牢牢夾住劍尖,不算上乘的長劍不堪重負地發出一聲嗡鳴。
應容許輕功全開,閃身到一點紅背后,這段時間他看過太多醫書,照貓畫虎也能點上印象中的穴道。
他一手搭在一點紅身上,把話說全:“……況且,我還不一定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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